工匠们连忙应声,匆匆跑去准备材料。
叶兰又瞥了一眼远处,眉头紧皱。“还有,去催庄宇一晚上过去了,我不指望他能造出炮弹,但几个大点的竹筒炸药总该做好了吧?怎么到现在还没送来!”
被训斥的小兵不敢耽搁,转身就往庄宇的营地飞奔而去。
庄宇的工坊设在几间简陋的活动板房里,远离人群,毕竟制作炸药的危险性太高,稍有不慎便会酿成大祸。
凤双双特意为他安排了这片区域,以免意外伤及无辜。
庄宇整日窝在工坊里,鲜少露面,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做出了多少竹筒炸药。
敌军营寨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,偶尔传来几声战马的响鼻,却不见士兵活动的迹象。
几方势力的将领围坐在沙盘前,看似商讨战术,实则暗流涌动。
漠北王黎真粗壮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,溅起几粒细沙;尧孝德冷着脸抱臂而立;而马修齐则始终挂着意味深长的微笑,像条游走在毒蛇与猛虎之间的狐狸。
突然,尧孝德猛地掀翻座椅。"黎真!你莫要得寸进尺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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