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,傻柱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,语气软了下来:“二大妈,您消消气。一百块实在是太多了,我...我赔十块钱行不行?我这阵子接的活儿少,实在是...”
“十块钱?你打发要饭的呢?”
二大妈指着刚被抬走的阎埠贵的方向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我家老头子伤得这么重,光是医药费就不止这个数!你看看,这一地的血,这一身的伤...没有一百块,这事没完!”
平心而论,阎家已经算是讲道理的了。
阎埠贵伤得不轻,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去医院治疗少说也要二三十块钱,再加上误工费、营养费,真要细算起来,一百块并不算多。
要是换成从前的贾家,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不狮子大开口要个三五百块才怪,说不定还要在地上打几个滚,哭天抢地地闹上一场。
就在傻柱一筹莫展之际,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何大清终于开口了:
“他二大妈,柱子现在的情况您也看到了,一时半会儿确实拿不出一百块。”
“要不这样,每个月还十块,分十个月还清,您看如何?”
“我这把老骨头给您作保。”
二大妈犹豫了片刻,看着何大清父子确实捉襟见肘的窘境,又想到老伴还在医院等着治疗,终于不情愿地点了头。
何大清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大团结,小心翼翼地抚平上面的折痕,这才递给二大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