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色的火舌瞬间舔舐了信纸,很快便化作一小堆灰烬。
正在院里洗衣服的二大妈,瞥见老伴在易中海屋里烧东西,心里好奇,放下手里的衣服,擦了擦手,快步走了过去。
易中海则痴痴呆呆地坐在自家门槛上,目光茫然。
“老阎,你这鬼鬼祟祟的,烧什么呢?”二大妈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“嘘!小声点儿!”阎埠贵一脸紧张,先是警惕地看了看门外,见只有痴呆的易中海坐着,这才把二大妈拉到角落,低声说,“我……我找到了老易写的遗书!”
“遗书?”二大妈吃惊地捂住嘴,“老易还写了这东西?上面咋说的?”
“他说……等他死了,这房子归傻柱。”阎埠贵的声音更低了。
“啥?把这好好的房子给傻柱?”二大妈眼睛瞪得溜圆,“这肯定是老易上次病好了之后写的,后来跟傻柱闹翻,估计他自己都忘了这茬了。那你……你就给烧了?”
她指着地上的灰烬。
“烧了!”阎埠贵梗着脖子,“老易都和傻柱翻脸成那样了,怎么可能还愿意把房子给他?我烧了,也算是顺了老易现在的心意,没什么不对!”
二大妈眼珠转了转,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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