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便提着个破旧的麻布袋,佝偻着背脊,在街巷间缓缓穿行。
他的目光在地面上逡巡,时不时弯腰拾起些废纸壳、空瓶子。
这捡破烂的营生虽说不太体面,但好歹能挣些糊口钱。
在南锣鼓巷这一带,干这行当的少说也有十来个人。
随着拾荒者日渐增多,竞争压力自然就大了。
傻柱明显感觉到,如今捡破烂的收入大不如前,一天下来能捡到的值钱物件越来越少。
要是搁在从前,光靠捡破烂一个月挣个百八十块都不成问题。
可现在,他掂了掂手中半满的麻袋,估摸着这些破烂顶多能卖个八毛钱,连一块钱都凑不齐。
若是运气好,一天能挣上一块钱,一个月下来倒也有三十块,比厂里一级工的工资还高些。
想到这儿,傻柱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如今他是彻底指望不上何大清的帮衬了。
何大清改行当“窝脖”本就挣不了几个钱,前些日子还因为劈叉伤了身子,现在只能在家静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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