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精明劲儿,未必看不透易中海的算计,也未必完全被秦淮茹蒙在鼓里。
难道他就看不出贾张氏的刻薄、棒梗的自私?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或许,他是心甘情愿沉浸在这段关系中吧。
如今的傻柱,可以说是彻底垮了。
嗅觉还没完全恢复,肾脏又出了大问题。
在医院将养了几天后,他拖着虚弱的身子回到了四合院。
刚一进院门,就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“傻柱,听说你妹妹今天结婚了?”三大妈从后院踱步到中院,见到傻柱就关切地问道。
今天一早她去东单菜场买菜,听街坊议论,说何雨水要改嫁。
对方是个退伍兵,在战场上负了伤,瘸了一条腿,妻子前些年病故了。
虽说是个鳏夫,可好歹在政府单位当仓库保管员,一个月工资四十块左右,在这年头算是不错的收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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