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厂里七级焊工本就稀少,八级焊工更是凤毛麟角,所以身为六级焊工的阎解成顺理成章地被提拔为车间组长,带着一班人完成生产任务。
就在阎家日子渐渐走上正轨时,曾经横行院里的傻柱却陷入了人生的最低谷。
他因肾衰竭急需换肾,手术越拖风险越大,可偏偏没人愿意捐肾给他,他只能拼命筹钱,指望从医院买到合适的肾源。
更糟糕的是,因为之前名声扫地,连办酒席的人家都不愿请他帮厨,断了他最后一条挣钱的途径。
每天天还没亮,就能看见何大清和傻柱父子俩推着破旧三轮出门捡破烂。
这活儿虽说不体面,但收入却比想象中好得多。
院里有人传言,干得好的话,光靠捡破烂一个月就能挣上百来块钱。
傻柱早年曾在废品回收站做过工,对里面的门道一清二楚;
何大清也不笨,经儿子一点拨,很快就上了手。
果不其然,不到一个月,父子俩靠捡破烂竟挣了一百多块,总算凑够了手术的定金。
钱一凑齐,傻柱第一时间就去医院交了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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