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阎埠贵呵呵笑着,“你想不明白吧,要不是我知道事情的情况,我估计我也想不明白。”
“那破烂侯的女儿侯素娥离婚了,许大茂对她有点想法,在追求,可是她没答应和许大茂处对象,因此她就不是许大茂的对象了,许大茂当然不可能当着大家伙说出来她的名字,特别是当着咱们的面。”
“傻柱在侯素娥的面前说了一些许大茂的坏话,侯素娥开始怀疑许大茂,就找我打听了一下。”
“那傻柱也有意思,估计是想要截胡,不过也不想想,侯素娥怎么可能看得上他。”
阎埠贵饶有兴致的说着,也觉得这事情有点意思。
听了自己老伴的话,二大妈也听明白了。
这么看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。
难怪许大茂不肯说,因为侯素娥就不是他的对象。
既然不是许大茂的对象,那傻柱想要截胡虽然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可是也没什么。
如果是许大茂的对象,傻柱还想要截胡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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