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阎埠贵回到了四合院,街坊邻居们还在谈论着傻柱和贾张氏领证结婚的事。
“什么?傻柱和贾张氏领证了?”阎埠贵一脸的惊讶。
就贾张氏这个老虔婆,长得一副恶人像,脸上还有一个大瘤子,傻柱竟然也看得上,这口味也真是够重的。
把自行车推到了家门口,停好了自行车,阎埠贵就进屋。
阎解成还没回家,阎解放和阎解旷也没回来,屋里面只有阎埠贵他老板和阎解娣。
“老头子,傻柱和贾张氏怎么就在一起了?”阎母问着,这个问题阎母怎么想都没想明白,自己老伴懂得多阎母就问问。
“要我说,傻柱不是眼睛出了问题就是脑子出了问题。”阎埠贵说着。
“要不然能叫傻柱?只有叫错的名字,可没有叫错的绰号。”
“老头子你说得对啊。”
“不过必须要批评一下傻柱,傻柱都结婚了,怎么也要摆几桌,可是现在咱们连喜糖都没看到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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