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摸着下巴,“这可是奇怪了。不是你偷的,也不是棒梗偷的,你能给我一块钱?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让驴踢了?”
阎埠贵骂了一句。
主要是现在鸡难买啊,一块钱去菜市场也买不到一只公鸡,需要肉票,还需要排队。
而且阎埠贵可是丢了一只鸡,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算了?阎埠贵心里可不爽。
他觉得不管是谁偷的,总是要搞清楚才行。
要真是哪个孩子不懂事偷了鸡,站出来道个歉,赔点钱,阎埠贵也就觉得这事情就算了。
按照阎埠贵之前想的,找出来偷鸡贼,让偷鸡贼赔个两块钱就行。
可是现在偷鸡贼没找到,反而是傻柱愿意拿出来一块钱,这事情就有些诡异了。
阎埠贵自然是把偷鸡贼和傻柱关系上了。
傻柱偷的不太可能,可除了傻柱还能是谁?
傻柱说不是棒梗偷的,难道是何大清?这就更不可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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