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也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。
“三大爷,你要讲道理,棒梗还是个孩子,自行车轱辘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卸掉,应该不是他偷的。”傻柱还在帮棒梗说话。
阎埠贵拿到了车轱辘也恢复了理智,觉得傻柱说的话还真的有几分道理。
不过阎埠贵的车轱辘就是在贾家出现了,肯定是和贾家的人有关系。
棒梗现在都偷不了车轱辘,那可能的人就只剩下一个了。
秦淮茹现在还在生病,人还在卫生队没回来,怎么也不可能半夜跑回来偷车轱辘。
这么一看,有可能偷车轱辘的就剩下一个贾张氏了。
“哼,这个贾张氏,竟然偷我的车轱辘,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”阎埠贵愤怒的骂着。
棒梗松了口气,继续拿别的东西玩,反正只要不说是他偷的都行,至于说贾张氏偷的,那和他有什么关系。
而且棒梗也觉得自己这个奶奶不怎么样,还真有可能偷了阎埠贵的车轱辘。
外面的吵闹声让贾张氏也醒了,他从屋里面走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