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等于直接用一柄大锤敲碎众人的心。
就连狂道人这种愿意在最关键时刻带着他一同逃遁的,也不由得有些心寒了。
“唉,原来如此。”
“从头到尾,这只不过是人家的一场游戏。”
“人家愿意玩就玩,不愿意玩就不玩。我何必要自作多情?”
狂道人心中第一次出现了被背刺的感觉。
一向疯疯癫癫、以狂著名的他。
此刻神情落寞到了极点,脸色苍白,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多岁。
其他人更不用说。
那一群军师经常摇着羽扇、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,此刻也化为了枯槁。
“陛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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