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从始至终只是一个旁观者的姿态。
江尘出手，握住了元神，用力一捏！
巨大的疼痛席卷了他，可他已经喊不出疼了，有的只是麻木。
他见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路径，见到了自己马上就要大成。
现在又被人打落了下来，有的只有失落、生无可恋。
这是从心底涌上来的疼痛，不能用言语形容。
细细密密的心碎声仿佛传遍了全身。
天堂地狱一念之间！
那原本冠绝整个星域的雾气瞬间消散，化为最精纯的能量，只剩下巴掌大小被江尘握在手里。
“我靠，真够狠的呀！”
“太惨了，实在是太惨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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