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，你知道我这神通的本质是什么吗？”
江尘在此刻反问了起来。
元始恶尸愣在原地。
好半晌，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说道。
“你这人道洪流手段确实精妙，但说到底还是借助了外物。”
“借助了人道洪流，这才能召唤到历史影像。”
“我所做的这洪流，并非是借助外物，而是纯粹以大法力凝结大怨气、大杀气，二者高下立判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元始恶尸笑出了声，可笑着笑着，他就察觉到不对。
因为对面江尘正在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望着他。
这让他心里猛地一愣。
“蠢货，中计了都不知道，被人卖了，还给人数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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