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东西随手扔在桌上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那个……我能先洗个澡吗？”他指了指自己油光发亮的头发。
韩鸦的嘴角，似乎又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。
“请便。”
半个小时后。
当陈子诚从浴室里走出来时，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他身上穿着一套手工定制的意大利Brioni深灰色西装，剪裁完美地修饰了他略显单薄的身材，显得挺拔而利落。
手腕上，是一块低调奢华的百达翡丽古典表。
脚上，是一双擦得锃亮的JohnLobb手工皮鞋。
头发被精心打理过，露出了光洁的额头，那张原本平平无奇的脸，在顶级服装和造型的衬托下，竟然也透出了一股深沉内敛的气质。
尤其是当他不再刻意伪装那种市井的懒散，而是恢复了“鬼眼陈”那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从容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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