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陈子-诚嘿嘿一笑，“我当然不能用‘陈子诚’的身份去。你得给我整个新身份。要那种……一听就很有钱，但又很神秘的。”
他这是在反向给韩鸦提要求。
电话那头，韩鸦沉默了。
她似乎在权衡利弊。
“你需要什么样的身份？”最终，她还是妥协了。
陈子诚嘴角的弧度，越发明显。
“这个嘛……让我想想。”
他看着窗外，目光深邃。
“就叫……王先生吧。海外回流的华人收藏家，深居简出，背景神秘。钱，不是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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