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笑了,他推开车门,走了下来。
他比陈子诚要高一些,身材修长,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,配上那副金丝眼镜,看起来更像个华尔街的金融精英,而不是一个手上沾满血腥的“清道夫”。
“没办法,不搞出点大动静,怎么能确定你是不是真的‘鬼眼陈’?”年轻人摊了摊手,语气轻松,“再说,那三十万的鉴定费,花得值。那堂‘镇墓鬼’的课,讲得可比任何博物馆的专家都精彩。”
“那个人,是你们安排的。”陈子诚用的是陈述句。
“当然。”年轻人毫不掩饰,“方国栋那种货色,也配拿出‘镇狱鬼’?那东西是我们放出去的,他不过是个负责递话的蠢货。包括那个连麦的中年男人,也是我们的人。”
陈子诚的身体绷紧了。
“你们想借我的手,把他杀了?”
“杀人?”年轻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“陈八爷,时代变了。我们是正经生意人,打打杀杀是最低级的手段。我们只是想通过他,把那尊‘镇墓鬼’送到你面前,看看你的反应而已。”
“至于他……”年轻人看了一眼手机,“哦,他刚刚拿到了一笔五十万的‘精神损失费’,现在应该正在去往泰国的飞机上,准备开始他的全新人生了。”
陈子诚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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