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门把手,没有丝毫犹豫,轻轻拧开。
门,开了。
门轴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“吱呀”声。
陈子诚的身体像一片羽毛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楼道深沉的黑暗里。
老式居民楼的声控灯早就坏了,整条走廊伸手不见五指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潮湿霉味,混杂着各家各户飘出来的剩饭剩菜的酸馊气。
他没有立刻下楼。
他像一尊雕像,静静地贴着墙壁站了足足半分多钟,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极其悠长,耳朵微微耸动,捕捉着这栋楼里的一切声响。
楼上传来一阵模糊的电视剧情节对白。
隔壁,隐约有夫妻吵架的压抑声音。
更远处,是老旧水管里水流通过的“哗哗”声。
一切,都和过去三年里的每一个夜晚一样,充满了琐碎而真实的生活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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