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虽然年纪大了,但腰杆挺得笔直,负手而立,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。
陈子诚的目光,没有看人。
而是第一时间,就落在了鉴定桌上,那个被放在丝绒托盘里的东西上。
那是一块……木头。
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,甚至有些腐朽的木头。
长约一尺,宽约三寸,通体呈暗褐色,表面布满了干裂的纹路,看不出任何雕工。
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,就是这块木头的一端,似乎被什么利器,齐整地斩断了。
断面上,隐约可以看到一圈圈细密的,如同年轮般的纹理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陈子诚皱起了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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