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诚笑了笑，没再说话，只是安静地看着老王摊饼、刷酱、撒葱花。
他的目光很平静，但老王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台X光机从里到外扫了一遍，什么心思都藏不住。
煎饼很快做好了。
老王用袋子装好，递了过去，小心翼翼地说道：“小……小陈，你的煎饼。”
“谢了，老板。”陈子诚接过煎饼，扫码付了钱，热腾腾的香气扑鼻而来。
他咬了一大口，满足地咀嚼着，含糊不清地说道：“嗯，还是这个味儿，正宗。”
他没有马上走，而是靠在摊位旁，一边吃，一边状似无意地闲聊。
“老板，你这生意，最近还行吧？”
“还……还行，托福，托福。”老王赔着笑。
“我看不太行啊。”陈子诚摇了摇头，指了指那辆歪在一边的金杯车，“你看看，你这摊子旁边，天天停着这么一辆来路不明的车，多影响生意。不知道的，还以为你这煎饼摊是黑店呢。”
老王的心猛地一沉，冷汗刷地就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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