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?
陈子诚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他走到桌边,重新拿起那根镇魂香。
他想起了那个凶险的夜晚,想起了分崩离析的团队,想起了那个躺在血泊中,死不瞑目的故人。
想起了自己立下的誓言。
从今往后,陈家再无陈八爷。
他将镇魂香凑到鼻尖,那股熟悉的味道,让他一阵恍惚。
但他没有点燃它。
点燃它,就意味着屈服。
他慢慢地,用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,将那根代表着陈家威严和传承的镇魂香,从中间,轻轻地……掰成了两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