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换了个位置,在水渍的边缘敲了敲。
“叩,叩。”
依旧是实心的。
他的手指顺着水渍的轮廓,一寸一寸地敲击过去。
整个过程,他屏住呼吸,耳朵贴在天花板上,仔细地分辨着那细微的声音反馈。
当他的手指敲到水渍最边缘,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时……
“叩,叩……嗒。”
声音变了。
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,带着一丝空洞回响的音变。
如果不是他这种经过千锤百炼的耳朵,根本不可能分辨出来。
找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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