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开灯。
黑暗,才是他最熟悉的环境。
他的手指像最精密的探针,从门锁的锁芯开始。
没有丝毫被暴力或技术开锁的痕迹。
门轴的合页上,那层薄薄的积灰,形态完整,没有被门板开合的气流吹动过的迹象。
这意味着,对方进来,甚至没有开门。
窗户?
他走到窗边,那根别住窗户的筷子还安安稳稳地躺在窗台上。
他伸手,将窗户的插销重新插上,然后试着从外面推了推。
纹丝不动。
对方也不是从窗户进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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