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诚退后几步,融入更深的黑暗里,绕到了筒子楼的背面。
这里是一条更加狭窄的后巷,堆满了各种废弃的家具和生活垃圾,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气味。
没有路灯,是天然的盲区。
他抬头确认了一下自己家的窗户位置,在四楼。
深吸一口气,体内的那股暖流再次被调动起来。
他没有助跑,只是原地一个发力,身体便轻盈地向上跃起,双手已经扣住了二楼一户人家窗外的晾衣杆。
手臂肌肉一紧,身体便荡了上去,脚尖在墙壁上一块凸起的砖石上借力一点,整个人再次拔高。
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烟火气,安静得像一只壁虎。
生锈的排水管,松动的空调外机架,老化的电线……这些在普通人看来随时可能散架的玩意,在他手下和脚下,都成了最稳固的支撑点。
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高效。
不到十秒钟,他已经挂在了自己四楼的窗户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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