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“观山迷踪步法”施展到了极致,身形飘忽不定,时而如鬼魅般闪烁,时而如柳絮般飘荡,总能在最不可能的间隙中,找到那一线生机。
他的每一次闪躲,都精准到了毫米。
独眼枭的攻击虽然狂猛,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“只会躲吗?你爹陈天南当年,可比你有种多了!”独眼枭一边猛攻,一边用恶毒的语言进行精神压迫,试图扰乱陈子诚的节奏。
陈子诚充耳不闻,他的全部心神,都沉浸在这场生死搏杀之中。
他知道,自己和独眼枭在硬实力上,差距巨大。对方是成名已久的顶级高手,一身煞气几乎凝为实质。而自己,虽然有“指谜卸骨手”的巧劲,但一旦被正面击中,绝对是筋断骨折的下场。
他只能周旋,等待机会。
在一次极限的侧身闪躲中,陈子诚的左手为了维持平衡,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撑了一下。
之前被他自己咬破的食指伤口,本已凝固,此刻再次被磨破,一滴殷红的鲜血,从指尖渗出,悄无声息地滴落在那片被乱石覆盖的沙土之上。
就是这一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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