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算你运气好!”那便衣似乎也懒得跟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计较,挥了挥手,带着人走向了下一家。
厚重的木门,被重新关上,插上门栓。
直到外面那队人的脚步声彻底远去,内堂里紧绷的气氛,才稍稍缓和下来。
所有人都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刚才那一刻,他们与死亡,真的只有一门之隔。
时间,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等待中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终于,在第二天的黄昏时分,那扇紧闭的店门,再次被极有节奏地叩响了。
这一次,是自己人。
柳伯确认过暗号后,迅速打开门。
一个穿着邮差制服的年轻人,以递送包裹为名,将一个沉甸甸的箱子交到了柳伯手上,随后便迅速离去,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。
箱子被拿到内堂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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