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曦予蹲在一旁浑身颤抖，眼中有大滴大滴泪水流了出来。
陈子诚大步走到古波身旁，试了一下他的鼻息，发现还有呼吸。
陈子诚快速拨打了急救电话。
十几分钟后，急救车就赶了过来。
张曦予眼睁睁地看着了古波被抬上救护车，眼中的泪水就没有断过。
陈子诚打量地下室，看到了一把匕首，匕首上面刻着一个繁体字。
他一眼就认得出来，那是“天。”
陈子诚深吸口气，想要离开却被警察，带去做笔录。
当时张曦予也被带了过去。
两人把当时的现场描述了一遍，警察询问他的身份，陈子诚也直言不讳，他之前是一名古董鉴定师，现在是鉴宝直播。
张曦予却一直发呆，像是被吓傻了一般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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