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,如今朝中能担此大任者,唯有殿下您一人!陛下将此事交给您,正是在向满朝文武宣告,您,依旧是国之储君!是能为君分忧的栋梁!”
“这既是危局,更是时机!南方水患,牵动万民之心。殿下若能在此事上立下不世之功,那您在朝野上下的声望,将无人能及!届时,民心所向,大势所趋,这储君之位,便固若金汤!”
“陛下想来也是想清楚了,他需要一个能干的继承人,而不是一个只会争风吃醋的儿子。殿下,您万不可再心灰意冷,这正是您收拢人心,重塑威望的最好时机!”
他怔怔地看着霍无伤,眼底的死寂,终于被点燃了一丝微光。
“怀瑾……”他声音沙哑。
“多谢你。”
霍无伤微微颔首:“殿下,臣只说一句,万事小心。南方官场盘根错节,此次水患,天灾背后,未必没有人祸。”
萧景瑜重重点头,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:“孤明白。”
与此同时,宗人府天牢。
那八百里加急的消息,同样也传到了这暗无天日的囚笼之中。
萧景珩坐在潮湿的草堆上,听着狱卒们压低了声音的议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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