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知道这是大罪!臣妾不敢奢求陛下原谅!臣妾只是……只是不忍心看着那个曾经鲜衣怒马的少年,就那样无声无息地烂在泥里啊!”
“臣妾用的是自己的体己,从未动用过宫中一分一毫,也从未与他有过任何书信往来,更不敢有丝毫动摇国本的心思!臣妾所求,不过是让他能活着……仅此而已!陛下若要降罪,臣妾无话可说!”
这一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肝肠寸断。
宣和帝胸中的雷霆之怒,竟真的被这番哭诉给浇熄了几分。
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地上这个女人。
苏婉未入宫时,苏家与平锦王府确实过从甚密。
难道……真的只是他想多了?
“恻隐之心?”他冷笑一声,声音里的寒意却未减分毫。
“你的恻隐之心,就是欺瞒朕二十年?”
“臣妾不敢!”苏婉哭得更凶了。
“臣妾是怕!是怕陛下误会!怕陛下会因此迁怒于小九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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