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霍无伤像一座沉默的山,寸步不离地守在姜如意的身侧。
他推掉了兵部所有紧急的公务,回绝了所有同僚的探问,从冲进太师府开始,就再也没有离开过。
他没有说一句“节哀顺变”之类的废话。
他知道,对于此刻的姜如意来说,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。
有不长眼的远房亲戚想要凑上来,用拙劣的言语劝慰,实则打探府中毒杀内情的,他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。
那人便会立刻噤若寒蝉,讪讪退下。
管家慌慌张张地来报,说前来吊唁的宾客名单出了差错,他接过册子,三两下便理顺了头绪,条理清晰地分派下去。
深夜起风,他取来一件玄黑色的厚重披风,不由分说地裹在了姜如意单薄的肩上。
“夜深了,寒气重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。
“你若倒了,伯母在天之灵,谁来祭拜?”
她空洞的眸子,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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