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此以后,我太师府,与此子再无半分瓜葛。姜如意,也再没有这个儿子。”
“他若能活,是他命大。他若死了,也是他罪有应得。”
“去吧。”
家丁们不敢多言,立刻抬着那具血肉模糊、奄奄一息的小小身躯,快步离去。
夜更深了。
靖安侯府的大门紧闭着,门口的两盏灯笼,在风中摇曳,投下昏黄而诡异的光。
两个太师府的家丁,像是丢一件垃圾一样,将半死不活的沈诏安扔在了那冰冷的石阶上,然后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开。
一声巨响,像是一口巨大的棺材盖,彻底盖住了他所有的过去。
也彻底,埋葬了那段早已名存实亡的母子亲情。
从此,阴阳两隔,恩断义绝。
沈诏安就那么躺在冰冷的石阶上,彻骨的寒意从身下的石板传来,侵入他的四肢百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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