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个最低等的三等丫鬟,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恐吓。
小世子说得对,这毕竟是太师府的嫡亲外孙,是小姐的亲骨肉,母子哪有隔夜仇?
万一哪天小姐心软了,自己这个得罪了小主子的奴才,还能有好果子吃?
两相权衡之下,那微不足道的忠心,瞬间土崩瓦解。
“小世子您别生气……奴婢……奴婢这就给您开门……”
门锁被打开了。
沈诏安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笑,脸上的痛苦表情却丝毫不减,依旧捂着肚子,步履蹒跚地走了出去。
“快……快扶我去……”
小杏不敢怠慢,连忙上前搀扶。
借着去茅房的由头,沈诏安第一次走出了那个压抑的跨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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