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送饭的小杏战战兢兢地将食盒放在桌上,劝了几句便被他用冰冷的眼神逼退。
待脚步声远去,沈诏安才从角落里出来。
他的目光扫过蛛网密布的房梁,最终,定格在了一张破旧的楠木柜子上。
柜子的一条腿有些歪斜,柜门也关不严实,露出一条黑漆漆的缝隙。
鬼使神差地,他走了过去,伸出小手,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柜门。
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里面空空荡荡,只在最里侧的角落,静静地躺着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小包。
他好奇地将其捻起,入手分量极轻。
打开层层包裹的油纸,里面是一撮灰白色的粉末,散发着一股微弱却刺鼻的药味。
油纸上,用早已晕开的墨迹写着两个字——鼠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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