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这个念头,吓了一跳!
他不能再错下去了!
他可以死,但他的儿子,靖安侯府唯一的血脉,决不能有事!
这个世上,唯一能护住诏安,也唯一有理由护住诏安的人,只有一个。
姜如意。
沈逸的眼中,终于燃起了一丝光亮,那是绝望中唯一的生机。
他走上前,用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小心翼翼,为儿子穿上衣服。
“诏安,爹带你……去见你娘。”
沈诏安的身体僵了一下,空洞的眼神里,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。
半个时辰后,太师府的大门外,下人匆匆来报,说靖安侯带着小世子求见。
姜如意端坐在主位上,神色淡淡地品着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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