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姜如意眉宇间难以掩饰的忧虑，霍无伤伸出手，将她微凉的指尖，包裹进自己温暖的掌心。
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，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，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“别怕。”他沉声安慰道，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。
“不管她是谁，是人是鬼，既然她敢挡在你的路上，我便会亲手，将她碾碎。”
“一个幽魂而已，还能翻了天不成？”
姜如意抬眸，撞进他深邃如夜空的眼眸里，那里面映着她的倒影，清晰而专注。
心中的那丝惶恐，似乎被这坚定的目光驱散了不少。
她轻轻嗯了一声，反手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可如今，她已是晴贵人，身在后宫，又有圣宠傍身，”姜如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。
“想要动她，怕是比以前更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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