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世,太多事情都偏离了前世的轨迹。
姜如意是,他自己是,如今看来,就连这位太子殿下,也与他记忆中的那个人,截然不同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霍无-伤审视的目光,萧景澈走了过来,亲手从怀中掏出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,为他包扎伤口。
他的动作很沉稳,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和感激:“今夜,多谢霍将军了。”
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霍无伤那深不见底的眼眸时,萧景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即露出一抹苦笑。
那笑容里,有无奈,有自嘲,更有一种被看穿后的坦然。
“霍将军是在奇怪,孤的身边,为何会有这些人吧?”
他不等霍无伤回答,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几分凉意:“父皇宠爱德妃和老九,朝中上下,人尽皆知。孤这个太子,在许多人眼中,不过是个占着位置的摆设罢了。”
“这些年,明里暗里的刺杀、构陷,孤遇到的还少吗?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力将布条扎紧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“若无这些保命的手段,孤恐怕早已死在宫外不知多少次了,哪里还能活到今天,与霍将军在此共谋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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