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无伤也坐直了身子，面容恢复了肃杀：“我已见过太子。”
“德妃宫里那块紫玉墨的碎屑，就是最好的证据。太子虽然看着温和，却不是个蠢人。他早就怀疑内务府的账目有问题，也察觉到九皇子大概会在秋狝布防上的小动作。我的出现，只是给了他一个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的契机。”
霍无伤的眼中闪过一丝光。
“我们已经结盟，以茶为誓。他会暗中调查内务府和秋狝的布防图，揪出里面的蛀虫。”
姜如意点了点头，这与她的预料相差无几。
太子萧景澈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外援来对抗萧景珩，而手握兵权、又被皇帝猜忌的霍无伤，正是最好的人选。
“那秋狝……”姜如意秀眉微蹙，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。
“萧景珩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。这次秋狝是最好的机会，人多手杂，意外频发。”
“他必然会动手。”霍无伤的语气笃定而冰冷。
“他的目标，一是我，二是太子。只要我们两个中任何一个出了事，他都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姜如意的心不由得揪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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