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无伤随意的在姜如意身边坐下，顺手从她手里拿过茶盏，一饮而尽。
“啧，好茶都让你牛饮了。”姜如意斜睨了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亲近。
霍无伤毫不在意，将空了的茶杯放在一边，一双深邃如夜的眸子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：“我可听说了，姜大小姐如今可是名满京城了。”
他故意拖长了语调，话语里满是调侃。
“开国以来头一个风风光光和离归家的名门千金，又是头一个敢在长春宫指着贵妃鼻子教训的跋扈千金。啧啧，现在京城里的那些个名门贵女，提起你的名字，一半是佩服，另一半恐怕都在背后骂你是反面教材呢。”
面对这番揶揄，姜如意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，清冷的月光勾勒出她优美的下颌线。
她转过头，澄澈的眸子望进霍无伤的眼底，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。
“怎么？”她轻声问道。
“霍大将军也觉得，我太过强势，不够温婉贤淑了？”
这个问题，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，却带着千钧的重量。
前世，她便是为了那所谓的“温婉贤淑”，将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。
霍无伤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，脸上的戏谑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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