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父皇……父皇将他召回，真的是为了制衡吗？
还是说，连父皇，也成了他们计划中的一环，一个被蒙蔽的、亲手将屠刀递给刽子手的……帮凶？
这个念头太过骇人，让萧景澈不敢再深想下去。
书房内的烛火，轻轻地跳动了一下。
长久的沉默之后，萧景澈终于缓缓开口
“霍将军……孤，该怎么做？”
这一声询问，无异于将自己所有的脆弱与迷茫，尽数摊开在了这个不久前还被他视为心腹大患的男人面前。
霍无伤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，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会有此一问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说。
“殿下的荣辱，事关国本。臣的荣辱，不过是小事。但若这股暗流，今日敢将矛头指向镇国之将，那么下一步，他们就敢指向东宫！”
“他们的野心，早已昭然若揭，如司马昭之心，路人皆知！”
萧景澈的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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