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凯旋之日,接风洗尘的宴席尚未摆下,封赏的旨意还未听闻,这道突如其来的圣旨,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冰冷与急切。
太监勒马停在霍无伤面前,甚至没有下马,只是居高临下地展开圣旨,高声宣读:
“传陛下口谕!镇北将军霍无伤,剿匪辛劳。然朕闻云州一役,镇北军伤亡颇重,朕心甚忧!着霍无伤卸甲之后,不必归府,即刻入宫面圣!不得有误!钦此——!”
字字句句,看似关怀。却没有一句封赏,没有半句慰问。
霍无伤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他只是平静地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。
“臣,遵旨。”
传旨太监冷哼一声,拨转马头,扬长而去。
霍无伤缓缓起身,拍了拍膝上的尘土。
他没有立刻动身,而是转过头,隔着攒动的人头和肃立的兵士,目光精准地找到了那辆不起眼的马车。
他的眼神,沉静而有力,像深邃的夜空,能安抚一切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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