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钟后,玄甲军大营,中军主帐。
气氛压抑得仿佛凝结成了实质的冰。
所有将领都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霍无伤如同一尊沉默的杀神,端坐在主位上。
他已经换下了一身血甲,只穿着一件中衣,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,肩上和腹部的伤口被军医草草包扎,还在往外渗着血,可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杀气。
眼中翻涌着无尽的悔恨、自责与滔天的杀意。
那一箭……
是他亲手射伤了她!
这个认知,一遍又一遍地,在他的心上反复烙印,让他痛不欲生。
帐内的将领们被吓得齐齐一哆嗦,头埋得更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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