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的哭声被这声呵斥吓得一滞,她抬起满是泪水和泥污的脸,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夫君,嘴里依旧喃喃着:“雪球……我的雪球……没了……”
“吵死了!”沈逸眉心紧锁,怒火中烧,直接对身边的管家下令:“把夫人带回静心苑!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她再踏出院门一步!”
顿了顿,他看着池水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极致的烦躁与凉薄。
“一个畜生罢了,闹得阖府不宁,成何体统!”
一声令下,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,粗鲁地将仍在挣扎哭嚎的公主架起来,半拖半拽地往静心苑走去。
太师府。
窗外的蝉鸣聒噪不休,搅得人心烦意乱,但姜如意的书房内却静得落针可闻,只余袅袅的檀香,混着墨锭的清冷气息,在空气中盘旋。
这几日,京城的风向变得愈发诡异。
关于她的流言,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在背后猛推,演变得愈发不堪入耳。
墨玉垂首站在一旁,声音压得极低,却依旧掩不住话语里的愤怒与屈辱:“小姐……外面那些人……那些人说……说亲眼瞧见您在云州时,与一个……一个江湖游侠举止亲密,夜不归宿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已是气得浑身发抖,后面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更过分的,甚至……甚至编排出您早已珠胎暗结,这才迫不及待地要脱离侯府……”
珠胎暗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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