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自家小姐那张平静无的脸,不知为何,竟觉得比太师发怒时还要让人心头发寒。
她不敢再多言,行了一礼,悄悄退了出去,顺手掩上了房门。
姜如意缓缓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任由那带着寒意的风吹拂在脸上。
刺骨的凉意,让她因愤怒而有些发热的头脑,瞬间清明无比。
从那夜出城,再到此刻京中沸沸扬扬的流言。
除了他,不会有第二个人!
呵,真是可笑。
她以前怎么会觉得沈逸是个谦谦君子?
温润如玉的皮囊下,藏着的不过是一颗卑劣、狭隘又善妒的心。
他这么做,仅仅是为了报复自己让他丢了脸面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