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又急又重,说得姜夫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她哽咽着开口:“老爷,您少说两句吧,如意她……她也是刚回来,一路奔波肯定也累坏了……”
姜太师回头轻斥:“夫人啊,就是你平日里太过纵容,才养出她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!”
这时,一旁始终沉默的姜晚晴,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。
她柔柔弱弱地站起身,走到姜太师身边,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,用一种既心疼又无奈的语气劝道:
“义父,您息怒,千万别气坏了身子。姐姐她……她也是一时糊涂,女儿想,姐姐定是担心霍将军在云州的安危,关心则乱,这才……这才没能思虑周全。”
她顿了顿,又转过身,走到姜如意身边,作势要去扶她。
“姐姐,你快跟义父认个错吧。你看义父都气成什么样了,你就算不心疼自己,也该心疼心疼义父和义母呀。”
多么善解人意的话啊。
句句都在为她开脱,可字字却又像是一把淬了毒的软刀子,精准地捅在姜太师的怒火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