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冲上头顶,太阳穴突突直跳,耳边嗡嗡作响。
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!
他只能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,死死地压在心底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躬身答道:“让岳父大人忧心,是小婿不孝。前些时日……不过是旧伤复发,身子有些不爽利,不敢劳动岳父岳母大驾。”
“哦?旧伤复发?”
姜太师挑了挑眉,仿佛真的信了,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唉……年轻人,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。”
他端起酒杯,遥遥对着沈逸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这人啊,身子是根本。切莫因为一些不相干的人,一些不相干的事,就气血攻心,伤了根本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全场,最后又落回到沈逸身上,声音陡然沉了下去。
“也……寒了枕边人的心。”
这是在指责他沈逸宠妾灭妻,为了一个外人,苛待自己的发妻,太师府的嫡女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