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。
她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交加的表情，声音里带着喜极而泣的颤抖：“将军，你醒了！”
这一声，如同当头一盆冰水，将霍无伤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。
他脸上的激动、狂喜、失而复得的珍视，在看清眼前这张脸的瞬间，全部凝固。
随即，温情如水的眼眸，在刹那间化为冰湖，翻涌着冰冷的震惊，
他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，猛地甩开了姜晚晴的手，力道之大，甚至让姜晚晴的手背狠狠地撞在了床沿上，瞬间红了一片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怎么是你？”
霍无伤厉声质问，声音因为虚弱而嘶哑，却充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与审视。
姜晚晴眼圈一红，蓄了半宿的眼泪说来就来，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滚落，要多委屈有多委屈，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她咬着下唇，声音哽咽，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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