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不懂?”沈逸气极反笑,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愤怒。
“柴房里的人不见了!门锁完好,人却凭空消失!除了你,这侯府里还有谁能做到这等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?”
他猛地转身,从旁边的侍卫腰间,一把抽出佩剑。
冰冷的剑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,直指姜如意的咽喉。
“说!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?是不是趁着本侯入宫,你就迫不及待地将她秘密处死了?姜如意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!本侯说过,要亲手了结她!你竟敢违抗本侯的命令!”
剑锋离姜如意的肌肤只有寸许之遥,冰冷的杀意扑面而来。
然而,姜如意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,甚至连眉毛都没有颤动一下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柄剑。
“侯爷,您这是要杀妾身吗?”姜如意轻声问道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只有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平静。
沈逸被她这反常的镇定激得呼吸一滞,这让他更觉一拳打在棉花上,憋闷得发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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