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侯府,是不是过得不好?是不是受委屈了?”
母亲温热的掌心,带着熟悉的馨香,让姜如意紧绷了数月的神经,在这一刻险些彻底断裂。
前世今生,多少委屈,多少血泪,似乎都在这一握、这一问中,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她抹去眼泪。
“母亲,我没事。”她强忍着泪意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前些日子侯府出了些事,忙了些,累着了。”
姜太师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女儿,眉头紧紧锁起。
他官场沉浮半生,识人的眼光何其毒辣。
女儿嘴上说着没事,可那眉宇间散不去的疲惫和冷意,还有那瘦得几乎脱相的脸颊,哪里是累着了三个字能解释的?
“沈逸呢?”姜太师沉声问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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