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皇子的脸，已经铁青，他死死地盯着霍无伤，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沈逸则站在一旁，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，羞辱、愤怒、猜忌，几种情绪在他脸上交错，让他的脸扭曲得有些狰狞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之中，苏云柔施施然走到了姜如意的身边。
她脸上的血色已经恢复了些许，虽然眼底还残留着被霍无伤当众揭穿的惊惧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种扭曲的、报复性的快意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始终平静的姜如意，嘴角的笑容淬着毒，声音轻柔得像是闺中密友。
“姐姐，今晚这出戏，可还看得尽兴？”她凑近了些，压低了声音，那温热的气息拂过姜如意的耳畔。
“对于今晚发生的一切，姐姐可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姜如意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丝毫情绪。
“甘拜下风。”
苏云柔没想到姜如意会这么说，她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！
好似她费尽心机布下的局，在她眼中，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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