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山之后,又只剩下了姜如意一人。
她缓缓闭上眼睛,调整着自己的呼吸。
再次睁开时,那满身的锐利和冰冷,又被她小心翼翼地收敛了起来,重新换上了那副泫然欲泣、悲痛欲绝的表情。
她甚至抬手,故意将鬓边的一缕青丝拨乱,又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,让那好不容易恢复血色的脸,再次染上病态的红晕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她理了理衣衫,扶着假山,重新装出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,转身,朝着灯火通明的景阳殿,一步一步,慢慢地走了回去。
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
与此同时。
东宫一处偏僻、阴暗的杂役房内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粗鲁地关上,落了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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