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的质问,像淬了冰的利箭,带着一股子捉奸在床的暴怒,直直射向姜如意。
空气,在这一瞬间凝固。
烛火摇曳,将他投在墙上的影子拉扯得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,压迫感几乎要将这小小的卧房撑破。
若是前世的姜如意,此刻怕是早已吓得花容失色,跪地求饶了。
可现在的她,只是静静地,甚至可以说是漠然地,感受着掌心被指甲掐出的刺痛。
这点痛,让她无比清醒。
她抬起眼,没有丝毫波澜。
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轻轻地笑了一下。
“侯爷这话问得好生奇怪。”
她将手中的凉茶放回桌上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,不疾不徐地反问:
“妾身倒也想问问侯爷,这么晚了,您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清晖院里?您不是,已经很久没踏足过这里了吗?”
这一问,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,狠狠扇在了沈逸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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